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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不在追名逐利中迷失本心

【一期三日】待你归来

突然有个狗血的脑洞,我就来试着写写看( ͡° ͜ʖ ͡°)✧

这就是个狗血的三俗故事我也不知道我为啥给他写出来,就当为tag添砖加瓦了。

狗血乱撒  少女心乱飞 标题废(差点叫霸道总裁小娇妻(不

渣文笔 哦哦西 慎入





1

  三日月宗近很苦恼。

  原本自己就穷的叮当响,不,也许是连叮当都叮当不起来的那种穷。总结就三个字,非常穷。除了上学时每次考试能拿拿奖学金外,他就只有每天晚上去打打工挣点钱来贴补家用了。本来这点钱自己一个省着点花还能凑合凑合,但是如果突然多了个孩子(?)就明显不够看了。

  所以......自己究竟怎么想的才把人捡回来的啊。

2

  “孩子”一期一振正安安静静躺在床上。

  其实他早就醒了,却假装没醒,隐约记得自己似乎被人捡了回来,一期一振倒想看看把自己捡回来这人究竟是什么目的。

  并没有湿漉漉的感觉,看来原本沾了血的湿衣服已经被换掉了。虽然自己是个男人对被人看过身体这种事不会太介意,但是莫名被别人捡回家中这种情况,就不得不小心谨慎些了。身体各处还隐隐传来阵阵的疼痛,一期一振心里冷笑: 没想到那些家伙还真敢出手,真是太久没收拾他们就忘了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了。想来敢把重伤的自己捡回来的肯定不会是个普通人,待自己恢复,定要让那些垃圾好看......

  冷哼一声,默默下定了:‘天凉了,让xxx家破产狗带吧’这一决定的振总睁开了眼。

  入目是洁白的天花板,一期试着转了转头,脖子还在发麻,但幸好并不是不能动。看来至少我不会高位截瘫了,一期一振想。紧接着,振总觉得自己有点方了,空气中飘散着诡异的气味。这气味,甜中带酸、算中带涩,涩中含苦,还带着丝丝的焦糊味,争先恐后的涌入他的鼻腔。最悲催的是,他有伤在身还没法捂鼻子!

  ......难道把我捡回来这人是要拿我做什么奇怪的实验么?一期一振不由得紧张起来。

 

不得不说,振总你还是太年轻。


3

  端着自己辛苦熬好的药汁的三日月宗近轻声走进房间,他穿着简单随意的家居服饰,却仍旧是有着掩不住的优雅贵气。

  听见声响转过头来的一期一振看向门口,与站在门口看向一期的三日月两人目光相接。

  四目相对的一刹那,一期一振脑子就当机了......

  怎样的一双眼睛才能让天上的明月也黯然失色?

  行走市场多年的一期一振得承认,这么多年来,自己见过的名媛小姐、美艳贵妇不说有一卡车,怕是也差不多了,甚至连长得好看的男人他也见过不少,更别说他自己也是个货真价实的大帅哥。但当与那双明眸对视的那一刹那,胸膛里那颗心脏却自己不受控制的跃动起来。

  一头墨蓝色的柔软发丝,脸颊两侧不对称鬓发的稍长的一侧随着主人的运动微微摇摆着;细细弯弯的眉下是一对勾魂夺魄的狭长美目,浓密的睫毛在眼底打下阴影,却掩不住那人眼中澄澈辉映的皎洁明月。何需万千星光撒入眼底,那人眸中已自是星辉月映。看着他缓步徐来,眼底皎月透出丝丝温柔;似是微启双唇,唇片是莹润诱人的嫩红,不难想象,这人开口会是怎样动人的天籁之声。

  除了惊艳,一期一时找不出其他的词来表述自己的内心。

 
“哦呀,醒了么。”

  意料之内的动人心弦的声音。一期一振看着三日月走近,脸居然不争气的开始发红。自己这些年的冷静自若都被吃了么?一期一振无力心道。

  一只白皙如玉还带着丝丝温热的手撩开额发轻贴在额上,但随即那手的主人似是轻皱了皱眉,弯腰俯下了身子。

  额头相触,那人的发丝垂落在自己耳旁;鼻尖相对,温热的鼻息轻轻拍打在脸上;四目相接,可以更细致的看到那人明目中的一弯弦月,即使在昏暗的光线下,也仍旧散发着淡雅的月辉。

  被触碰到的地方都如图过电般酥麻起来,胸腔里那颗跳动的心脏似乎要跃出胸膛,或许整个房间都能听见他如鼓的心跳。

  “啊,这下糟了。

 

就在这天,一期一振人生中第一次体会到了所谓“心跳的感觉”。


4

  然而此刻,振总的小鹿乱撞却是并没有引起三日月宗近的注意。

  三日月仔细感受着额头传递来的温度,心里有些奇怪:分明不烧了啊,怎么这家伙脸还这么红?

  并不清楚一期一振心里活动的三日月很自然的当作了是一期还未吃完药的缘故。

  三日月起身,端起放置在床头的汤碗,白皙的手指捻着小勺在碗中轻微搅拌,微张的嘴唇凑近碗边,吹起碗中圈圈涟漪。如果能够忽略他手中那一大碗正在散发诡异气味的未知物体,这一幕任谁看了大约都会觉得美不胜收吧。

  但现在的一期一振除外。

  已经沉迷美色无法自拔的振总对那一大碗不明物质视若无物,此刻的他,只有自己面前这个浅笑生花的人映入眼底。

  “来,张嘴把药喝了吧。”

  三日月微笑着,舀起一小勺黑色液体凑到一期唇边。

  啊......他在喂我吃药,好温柔.......简直就像妻子在照顾生病的丈夫一样......(其实更像妈妈对孩子的关爱......振总: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想到什么的一期脸更红了,真是可惜三日月看不到他身后溢满小花的背景板。

  脸红的像是煮熟的虾子,一期一振感觉自己已经快要原地升天了。于是,在三日月温柔目光的注视中,一期毫不迟疑的,甚至动作都带着一丝狠戾的!咽下了那口药汁......

  ............



  那一天,一期一振感觉,自己看到了终极。


5

  没想到的是,喝了三日月牌特制汤汁的振总不但没有狗带,反而身上伤好的快了许多。这可真是人间奇迹......

  虽然在药汁入口的一瞬间眼前一黑的一期以为自己还是上当了,对方是要毒死自己。但感受到自己明显比之前愈合要快速的伤,一期也终于坚信了对方对自己家并不存在害人之心。反倒是三日月,着实为自己瘦下去的钱包哀叹了一把。

  说起来,三日月宗近并不是个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烂好人。

  尽管当天雨幕中的一期一振的确是很落魄。

  瓢泼大雨中,刚刚下班的三日月撑着伞急急忙忙抄小路回家,却意外发现巷子角落滑坐着一个男人。雨水打湿了他的全身,黑色的西装贴合在身上,左手捂住的腹部仍旧不停溢出鲜血,在满是雨水的青石板上留下蜿蜒的血迹。滴着水的蓝色的发丝落魄的贴合在苍白的面庞上,那人半抬着眼帘,在努力逼迫自己不闭合双眼。

  三日月从未见过这种情景,即使他夜晚工作的环境给过他一些眼界历练,这种情况也着实把他惊到了。

  深夜来到酒吧中的人们总是躁动暧昧的,酒精和香水味似乎把他们身体中的血液都点燃,任由自己在欲望的火焰中把自己烧成灰烬。,光影缭乱的环境中待过不短时间的他也是见过不少流血争端,或者说那些事他都已经习以为常。

  但是自己面前这人,出血量明显已经不是小打小闹能造成的了。更何况......那人右手边垂落的枪械,更是让三日月想要敬而远之。

  还是快些离开的好,三日月宗近这样想着。

  正当他想要转身离开之际,原本靠着墙根半死不活的那人在他讶异目光中站起身,踉跄着朝他走来。

  冷静,冷静三日月。考虑到对方手中有枪,三日月没有敢轻举妄动,忍住转身逃离的冲动看着对方一步步走近,心里默默盘算着怎样快速脱身离开这是非之地......

  “噗通......”

  一声结结实实倒地的声响。三日月听了都替那人觉得一痛。

  已经行至面前的那人终究还是倒了下去。

  不过,倒下时,那人却紧紧捉住了三日月的裤脚......

  所以这算怎么一回事啊。

  三日月哭笑不得。



6

  “诶,三日月桑这么晚了还要出门么?”

  “是的,今晚我要加班,晚饭就请一期君自己解决了。”

  “啊,好的三日月桑。路上还请小心,需要届时我去接您吗?”

  “不了呢一期君,我下班后大概就到天亮时分了。一期君伤还没好,还是不要乱跑的好。”

  看着在玄关处快速整理着衣着准备出门的三日月,一期一振也不好上前打扰,便不再说什么,只是叮嘱对方路上小心注意安全之类的,目送对方出了门。

  已经将近一周的时间,两人的相处模式维持在礼貌相处互不干扰的地步,让一期稍稍有点郁闷。他可是使劲浑身解数想要拉进两人的距离的啊,多次提出想要帮助三日月的提议,但是每次都被三日月礼貌的回绝,理由还都是身上有伤不要乱操心。而且让对方有这个理由的不偏不倚还是自己。

  这是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么?挫败的一期一振无奈失笑。

  对自己身体情况很清楚的一期知道自己其实早就差不多好了,却在三日月面前假装伤还没好。因为......一旦伤好了,自己,也不得不离开了吧。嘬了一口茶,一期一阵默默站在窗口看着走远的三日月的背影出神。

  本着对对方的尊重和知道越多越危险的意识,除了将自己当初捡来的枪械认真藏起来以外,三日月对于一期一振的身份什么的从没问过问,一期也从未自己开口提起,两人就这样心照不宣的保持着微妙的平衡,同住一个屋檐下也算很和睦。

  就是那家伙老是急着往外跑。

  三日月想到那个总是会对着自己奇怪脸红的大男孩,有点头疼。

  这么急着证明自己没问题了想离开么?好歹自己捡回来的人,怎么说也得对人负点责任,伤还没好就乱跑,真不怕再倒在外边,看还有人捞他没。三日月无奈的捏了捏眉心。

  这几天他暗地叹气的次数都快抵上之前一年的了,自己也是有毛病,走就走呗也不用自己再花钱养着这人了。但是.......

  想到那个总是笑容温暖,温和有礼的大男孩,三日月发现自己还真是硬不下心。

  “算了,先上班吧,他总也呆不长的。”我可是尽力招待了还什么都没问,他也不会为难人的吧。

  拉了拉外衣,三日月抬腿迈进酒吧后门。

7

  究竟是什么时候的事呢。一期一振端着早就空掉的茶杯,漫无目的在房间里踱步。舌尖上仍旧残留着淡淡的茶香,就像那人一样,初尝清幽淡雅,却余味悠长让人唇齿留香,久久不能忘怀。

  啊,甚至忘记了,自己原本喜欢的咖啡的味道了呢。才仅仅几天的时间呢,自己竟不知不觉间就沾染了那人的喜好习惯,真是可怕。

  一期一振垂下眼帘,将茶杯轻放在桌上,抬眼时才发觉,自己竟不知不觉间行到了那人的卧室。不大的卧室却十分整洁,物品都摆放的井井有条,是那人的味道弥散在屋中,一期一振轻吸了口气,却感觉身心都宁静了下来。

  轻轻在床边坐下,在纠结了小小一阵后,一期一振自暴自弃般将脑袋往被褥中一扑,瞬间整个鼻腔中,都是心心念念的那人的气味。

  蠢炸了,简直像个变态。

  心中这样鄙视着自己,身体却久久不愿离开。为什么呢,想到那人便会不自觉想要微笑,目光会随着那人游移,心情会随着那人起伏,甚至......连那人留下的气息都能让自己安心宁静。

  是因为那人温暖的双手,还是那温柔似水的目光?又或许是......那一勺黑乎乎的汤汁,那份尊重又不失温度的情意?自己中了一种名为三日月宗近的毒,却是甘之如饴,深溺于此。从那人将自己捡回家时,从自己第一眼见到那人时,从那人第一次接触自己时,从......每分每秒,每时每刻。

  如果是他,即便溺死其中,也是幸福的吧......一期一振埋在被褥中,贪婪的汲取着那人身上的味道,任由心中的思念与爱意把自己淹没。

  “轰隆——”天上一道银龙闪过,随即是震耳欲聋的雷声。乌云笼罩在天空上方,深黑中酝酿着即将降下的瓢泼大雨。被惊醒的一期一振从床上爬起。

  三日月桑,好像并没有带伞呢。一期一振望着已经开始倾盆而下的雨幕,不由得开始担心起三日月。

  如果被雨淋湿,会很冷的,还会感冒。想到自己那天在雨中又冷又痛的糟糕境况,一期一振不再顾及三日月出门前的话语,抓起外衣和雨伞朝外奔去。

  自己怎么会舍得让那人承受到那种痛楚,哪怕一丝一毫都不行。即使是自己,也没有伤害他的权利。

  雨水打落在伞面上击出鼓点般的韵律,冷风将一期一振的衣袍吹起,但他没有一丝凉意。

  想到他,连心都是暖的。

8

  艳丽暧昧的光线投射在舞池中,在舞动的男男女女身上映出斑驳的光影,酒精挥发后与各色香水气味混杂交融,吸入鼻腔却连起心头的躁动。DJ疯狂的打着碟,歌手口中一串流利的英文rap带动起整个舞池的疯狂,烈焰红唇的性感女郎扭动着身体,与自己的舞伴互相摩擦着,舌尖流转出片片甜言蜜语。来,来,不要畏惧,放开自己......

  黑夜,才是疯狂的开始。

  吧台里穿着酒保服的三日月擦着手中的高脚杯。透明的  高脚杯在灯下展现着流畅的线条,静静被一双宛如艺术品的手用布细细擦干。

  三日月颔首低眉,只是专注于手上的工作,酒吧里的喧闹疯狂,似是与他无关。这人专注且安静的神态,更像是音乐会中认真弹奏着钢琴的琴手,而非身处这喧腾的夜店。

  “刘总、诶刘总,您慢点啊。”一个貌似下属的人扶着一个喝的烂醉的人靠在吧台上,浓烈的酒气引得三日月宗近轻微皱了皱眉。

  “给、给我再来一瓶,哈哈哈,痛快!”

  出于自己的职业素养,三日月宗近按下心中的厌恶,微笑开口道:“这位先生,您喝醉了,还是来杯果汁醒醒酒吧。”他可不是出于好心,只是怕这种家伙喝死在吧台前,怕自己也少不了麻烦。

  “去nm的,真扫兴,老子让你上酒你就上哪那么多废话!本大爷有的是钱!”说着那人还在衣兜里掏出一叠钞票扬了扬,一副不耐又得意的嘴脸。

  不再说什么,三日月默默的拿起酒瓶调起酒来。

  “是啊是啊,多亏了刘总您的计策,这么多天没音信了,怕是一期一振那短命鬼早就被野狗叼走吃了吧哈哈哈哈。”

  “切,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成天把自己当大爷,还敢在老子面前发号施令。老子看他不爽很久了。我可是看得清楚,那一刀下去,那小子不死也难。这下看他还怎么在老子头上拉屎,粟田口总归不还得在我手心里?啐!”  说道最后,还恶狠狠的啐了一口。

  原本默默调酒的三日月手上一顿,但随即不动声色的继续手上的工作。没有人知道他心里已经是翻江倒海。

  合着这是遇见当算计一期的人了,这也太巧了些。粟田口公司......么。

  虽然想过自己捡回家那人不会是什么泛泛之辈,但是对方居然是那个赫赫有名的工资的老总,到底是吃了一惊。外界传言粟田口的一把手冷俊高傲让人难以接近,怎么都跟自己印象中那个男孩对不上啊。不过......再怎么说,被这种蠢货算计到,一期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啊......

  “喂,酒还没好吗?你们这儿人都干什么吃的?”一声无礼的呵斥打断了三日月的思路。

  默默叹了口气,三日月将盛着酒的杯子放在桌上。“请用,先生。”

  正待将手收回,却被一双手拉住而不得不停下,三日月微眯了眯眼,用尽量礼貌的语气出声道:“这位先生,您喝醉了,如果还有什么需要还请先您放开我后再吩咐。”随即想要将手抽出,对方却将之握的更紧了些,粗糙的手掌摩挲着手背,被对方赤裸裸在身上打量的的眼神扫过,三日月一阵恶寒。

  “刚刚都没发现啊,小美人长得还真是标致。有什么需求啊,不如就今晚来陪陪大爷怎么样?爷给你这个数!”说着伸手比了个‘八’的手势。

  听到这种无理荒唐的话,三日月脸上的微笑早已消失,眉头微拧,微微低头的动作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却能听到丝丝寒意的声音:“放手。”

  对方还想要纠缠,正当三日月失去耐心想要动手时,另一双手搭上那人的肩膀。转眼间,那人就被掀起踹飞出去在空中几个翻转,最后撞在墙上,在地上打了几个滚才堪堪停下。

  没有理会被这一出吓到的其他人,一期一振抚上三日月被那人拉住的手,轻轻按摩着,用柔和的声音问道:“三日月桑,还疼吗?”

  不,一点都不疼哦。真是像个小孩子呢,一期君。三日月微笑。


9

  “一......一期一振!你居然没死!”

  一声恐惧震惊到变调的声音响起,一期一振动作一顿,恋恋不舍的放下了三日月的手。啊啊,居然这么巧在这里碰到了对自己动手的人么?这可真是......老天开眼。既然如此,就不用自己再去找了呢,就在这里,解决吧。是时候告诉那些垃圾们,敢触怒自己的代价了。一期一振转身背对着三日月,瞬间,蜜金色眼眸中的杀意抑制不住的外溢。

  “你、你别过来!”看着一期一振缓步走来,那随从从椅子上跌落,手脚并用的朝后爬去。一期一振居高临下看着那人,轻轻皱了皱眉,对于自己居然被这种垃圾算计到,当真是一种耻辱。

  三日月并未多说什么,饶有兴致的用手撑着下巴观看这出闹剧,不得不说,这时候的一期的气场,才真正符合了些外界的传闻呢。“冷俊高傲,人畜勿近......么”握了握手心,似乎还残留着那人的温度,“嘛,我可并不是这样感觉的哦。”

  谁都没有注意到,刚刚被一期一振踹飞那人悄悄爬起,贴着墙根蠕动着爬出了门。

  “砰——”

  三日月眼睛瞬间睁大,身体先于思维的翻出吧台,将一期一振扑倒在地。

  哭喊,惊叫,人群犹如在水中投入了颗炸弹般混乱起来,到处能听到桌椅翻倒与酒瓶的破碎声。一群身着黑衣,手中持着铁棍长刀的彪形大汉冲进酒吧,在他们正中,就是那个被称为‘刘总’的男人。

  “哈哈哈哈,一期一振,没想到吧,老子可是有备而来!你这兔崽子命还挺硬,上次给你那么深一刀居然都没死。不过这次绝对不会再让你逃了,上,上!给我上!谁弄死他我给你们的钱翻倍。嘿嘿,还有那个小美人,给我捉活的!”被称为刘总的男人满脸疯狂的神色,随着他的一声令下,那群打手瞬间朝一期一振与三日月扑来。

  “三日月桑!事皆因我而起,这里就由我来拖住,还请您务必保证自己安全,快离开这里!”一期一振脸上阴沉的快要滴出水来了,姓刘的的出言不逊让他怒火中烧,但是这么多人,自己无法保证能全身而退。但是,三日月,只有三日月不能有事!一期一振握紧拳头,将扑上来的一人击退。

  “哈哈哈,一期君真是太小看人了呢。想要当英雄怎么能不带上我呢。”三日月笑着眯了眯眼,眸中弦月透出冰冷的光“哎呀,真是可惜,好不容易找到的工作又要没了呢。”

  一个身影伶俐的从身后翻出,单手撑地长腿一扫便将几个大汉扫倒在地。三日月踩住其中一人手臂飞速夺下铁棍,转身将袭来的另一人击飞数米。铁器击打在皮肉上的声音清晰可闻,似乎从中听到骨骼断裂开来的声音,那人惨叫一声,滚落在地便不再动弹了。三日月甩了甩棍上的血迹看向一期一振,不出所料的收获了一期一振吃惊的眼神。

  被吓到了吧。三日月心想。但随即两人都正色,凝神应对着袭来的打手。

  一番激战后,一期一振环望四周,最初的一波人马被已经被他们收拾的七七八八,不过真正麻烦的,是那个手中有枪还在不断发信号找人的刘总。

  一阵剧烈的脚步声在不远处响起。

  “看来是那家伙的人又来了,还是先撤吧一期君。”三日月迅速扔掉手中已经变了形的铁棍,拉起一期的手朝后门奔去。脚步声、喧闹声越来越近,还夹杂着气急败坏的吼叫与枪响,两人更是加快了脚步。

  该死的,为什么早不锁晚不锁偏偏今天锁门!三日月看着上锁的后门感觉一阵无力,事到如今也只有强行破门了。

  “别担心三日月桑,我绝对不会让你出事。”一期一振认真的看着三日月,后退几步猛然跃起蹬在门上。

  “咚!”不开。

  “咚!”还没开。

  随着门渐渐摇晃,巨大的声响也将身后的追兵引来。最后一下“咚!”,摇摇欲坠的门终于轰然倒地,一期一振拉起三日月朝外奔出。

  “砰——”

  枪声响起,一期马上将三日月搂进怀中,丝毫不顾自己的后背暴露在枪口下,然而怀中的人却在一瞬间如蛇一般灵活的反抱住他,将两人生生转了个身......

 
“三日月!——”


10

  好冷,好疼......

  三日月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散架了。

  从来没有这么疼过,即使是以前为了赚钱在地下与人搏斗时受伤也没有这么疼过。原来被子弹击中,会是这种感觉。那么,那天的一期,会不会也是这么痛呢。

  雨仍旧在哗啦啦的下着,丝毫不会顾及地上的人们在雨中的狼狈,就只是将冰冷的雨水倾倒而下。

  “到了,很快就到了,坚持住!三日月......”

  是一期的声音吗,为什么......要那么悲伤。难道是要哭鼻子了么,真的是像个小孩子一样啊。

  好困,好困......

  再次醒来的三日月躺在床上,想要坐起身却被腰上的疼痛刺激的痛呼出声。几乎声音出口的瞬间,床边的一期一振便瞬间清醒了过来。

  面前的男人面容憔悴,眼底尽是乌青,甚至连细小的胡茬也悄咪咪的从轮廓分明的下巴冒了出来。三日月皱了皱眉,道:“一期君,你这样可不......”

  话并未全出口,三日月便被猛地抱住自己的一期一振弄懵了。抱着自己的人在不停地颤抖,却压抑着手上的力道不触碰到自己的伤口。口中喃喃着:“太好了,太好了......你没事......”

  三日月抬手抱住一期,轻轻拍着他的背,开口哄道:“没事了没事了,我好好的呢,不要担心。”

  “哈?你好好的?你可是差点就要死了呢这位先生。”听见房间响动走进房来的莺丸感觉头都大了,但却暗自庆幸幸好三日月醒了,不然他身边这位大佬怕是要等死在床边。想到抱着一身血的三日月在雨夜里闯进自家门,掐着自己脖子让自己救人的某人,莺丸心疼自己的同时,也对对方两人的感情起敬,要是哪天,大包平也能开窍就好了。莺丸心想。
 
  “三日月。”终于冷静下来的一期一振开口。

  “我向您保证,这是最后一次。赌上吉光之名,从今以后,只要有我一期一振在,再也不会有人能够伤害到您。让您难过的、伤心的、痛苦的,伤害到您的,我一个都不会放过!”一期一振决然的声音响彻整个房间,眼底是一片炙热与疯狂。

  够了,真的够了,再也不想看见那人受伤,再也不能忍受心底的煎熬。开口啊,一期一振吉光!告诉那人......

  “三日月!我喜欢你!”

  所以,请给我一个机会,一期一振愿用一切来给你幸福。

  ......




   距离自己答应那人已经过去了一周时间,但那人除了亮起来的金色眸子与一句“等我回来”便再没了音信,让三日月深切有种自己被耍了的感觉。

  “什么啊......告白后又把人扔下,真不怕我再跟人跑了去。”口中这么说着,想到那天一期告白的话语,三日月还是忍不住红了红脸颊。

  就像那人来之前一样,生活并没有太大变化,仍旧是上学、放学,吃饭睡觉,就像那人从未来过。三日月自己有时也会觉得,会不会一切都是自己的一场梦,一场真实的梦。

  但是,心底总有一个声音在耳边呢喃着:“等我回来。”

 
等待与被等待,究竟谁更痛苦一些呢。


  太阳西沉,短暂的一天又到了终点,仍旧百无聊赖的三日月起身走出教室准备回家。却被女生们压抑的尖叫惊吓到了。

  “哇!快看快看,樱花树下那个帅哥,好帅啊~”

  “就是就是,虽然三日月学长也超级帅但是这个也真的是个超级帅哥啊!”

  “啊我要晕倒了天那他朝我这里看了!”一个女生捂住心口想要倒地。

  啊,是他。

  夕阳映照下的樱花也染上了片片斑斓艳丽的红,余晖洒落在树下一期一振的西装上,映出那人柔和的面庞。从蜜金色的眼中透出温柔的目光,不需一语便自是一副如画之景。真是华丽的出场呢,一期君。三日月轻笑。

  一期一振缓步徐来,人群自动避开一条道路。脚步轻快,一步一步,踩在地上,也踩在心上。执起心心念念爱人的手,轻轻印下一个吻。

  单膝跪地,掏出精致的小盒子轻轻打开,一枚做工精致的钻戒静静躺在盒内。

  无视旁人的惊声尖叫,一期一振微笑着缓缓开口:

  “三日月桑,我回来了。”

  “真是狡猾呢一期君,不过......”

  一个蜻蜓点水般的落在唇上。


  “我愿意。”


End.

﹉﹉﹉﹉﹉﹉﹉﹉﹉﹉﹉﹉﹉﹉﹉﹉﹉

虚脱......我终于写完了。
反正我写的很开心哈哈哈哈(少女心爆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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